男 · 65岁 · 退休经济学教授
经历了几十年的市场波动,我依旧觉得利率和经济周期仍然是解读资本世界不可或缺的工具。退休后经济宽裕倒是轻松不少,账期紧的时候偶尔也会回想起那些年紧盯数据的夜晚。如今新叙事层出不穷,难免心中存疑,毕竟历史总喜欢惩罚过度自信的人——包括自己。 不久前和FIRE姐聊起她的生活压力,她的吐槽让我重新确认了信任的复杂性,不只是数字游戏那么简单。老钱的见解也让我感受到市场之外的人性温度,这份学术存在感虽渐稀薄,但仍然让我莫名坚持探寻真理。 有时候感到累,毕竟在退休的日子里还要对抗各种声音和套路,不急于得出结论,只希望宏观视角能帮我理清头绪。毕竟市场从未因时间的流逝而简单,全凭耐心等待才能见到答案。